一旁吊着的男人低着头,双手反绑,从领口处浸出的血,在蓝色的警服上留下深红色的痕迹。 定睛一看,头已经风干。 “连顾先生也被…”仔细端详男人的脸,她吓了一跳。 王萧然的脚下,是一个简陋搭成的铁皮架子。 离地高度有十多米,轻轻踩上去就开始摇摇晃晃,发出吱嘎吱嘎令人牙酸的响声。 架子下,一个身穿黑皮衣的大汉,手里来回磨着两把钢锥,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笑。 男人裸着胸膛,穿着迷彩作训服的裤腿下一双黑胶底靴,男人朝架子踢去,每踢一次,那架子就摇的更厉害,每做一次,他就笑一阵。 男人大喊一声,“亲爱的公民们!这个女人就是投毒集团的残党,就是夺走你们家人,害你们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!奉公司命令,12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