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后一次听到了。 毕竟高中三年里,他跟张浩、赵小波这俩后排开黄腔的差生,几乎没多少来往。 他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,整天埋首在立体几何和电磁感应的题海中,而张浩他们则把精力全耗在网吧、同城论坛与游戏代练上。 高考的铃声一落,这群人就像撒出去的一把弹珠,各自滚向不同的去处,往后大概率再难有任何交集。 然而聚会散场前的最后几分钟,包厢里弥漫着浓重的啤酒沫与劣质烟草混合的味道,张浩忽然掏出手机,扯着那副略带沙哑的公鸭嗓,在茶几旁咋咋呼呼地张罗起来。 “来来来,兄弟们都扫一下!高中散了,革命友谊不能断!我建了个纯爷们儿的群,聚会的所有带把的都进,谁不进谁是孙子啊!” 张浩一边嚷嚷,一边把亮着二维码的手机屏幕怼到每个人眼皮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