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军肯定想不到咱们会从南边来,防备空虚。”
他顿了顿,又添了一句,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迟疑:“萧都督还说了……
要是将军觉得南边难走,不愿去,那就在红柳谷等着也行。
就是怕耽误了战机,到时候打下赤斤,这头功……
咳,小的就是传个话,将军拿主意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等于把
“抢功”
的窗户纸捅破了。
阿里海牙听完,果然眉头一挑,“啪”
地一拍桌案。
“哼,萧镇渊倒是打得好算盘!
想自己绕后抢头功,把本将军留在这儿当幌子?没那么容易!”
他站起身,大刀阔斧道,“传令下去,留五百骑兵,在城下扎营,继续佯攻。
营地里多插旗帜,白天让人马来回走动,夜里多点篝火,让盛军以为咱们主力还在。”
“其余一千五百人马,跟我走!南下野马泉,跟萧都督汇合。
他想抢头功?本将军偏要先到!等打下赤斤,头功是我的!”
“将军不可!”
忽尔赤连忙劝道,“南边戈壁实在难走,又缺水。
万一迷了路,或者水源不够,一千五百人马可就危险了。
不如还是按原计划等萧都督过来,咱们一起从正面攻,稳当。”
“稳当?稳当等着功劳都被萧镇渊抢走了!”
阿里海牙大手一挥,满脸不屑,“盛军都是些什么货色?空饷吃了一半,老弱残兵凑数。
就算有防备,又能怎么样?萧镇渊都敢走南边,咱们有什么不敢的?”
他顿了顿,斩钉截铁:“就这么定了。
传令,全军即刻拔营,轻装前进,每人多带一水囊水!
速战速决,等打下赤斤,什么都有了。”
“……
是。”